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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情深我已凉小说完整版_秦墨沈清澜陈沅免费无弹窗

时间:2026-08-10 19:36:14

《竹马情深我已凉》完结版在线精彩阅读, 陈沅秦墨沈清澜 的书名叫竹马情深我已凉,是作家陈沅编写的一本完结作品。本书语言朴实,意味悠长,发人深思,实力推荐。《竹马情深我已凉》小说的主要内容是: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世人皆笑我痴心愚笨,甘愿卑微依附。前世我伴他半生凄苦,反倒被他厌弃。重生一世,我静静看着他赴死护人,分毫未拦。这一世,他欠的情,毁的一生,我分毫不会再替他偿还。……我重生了,死在为秦墨守寡的第三十年。睁开眼时,正坐在去往青云寺的马车里。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世人皆笑我痴心愚笨,甘愿卑微依附。

前世我伴他半生凄苦,反倒被他厌弃。

重生一世,我静静看着他赴死护人,分毫未拦。

这一世,他欠的情,毁的一生,我分毫不会再替他偿还。

……

我重生了,死在为秦墨守寡的第三十年。

睁开眼时,正坐在去往青云寺的马车里。

车帘外传来丫鬟银朱的声音:“姑娘,前头就是落雁坡了,您坐稳些。”

我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落雁坡。

就是今天。

上一世,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嫡女沈清澜在此遇袭,山匪凶悍,眼见要香消玉殒。

她的竹马——那个曾与我定下娃娃亲的少年将军秦墨,舍命相护。

他替她挡了十七刀。

刀刀见骨。

最后命是保住了,右腿却废了,左手也只剩三根手指能动。

从风光无限的将军府独子,变成人人私下讥笑的残废。

而今天,我也在。

我本是随母亲来上香,马车就跟在他们后头不远。

上一世,我听见动静冲过去时,秦墨已浑身是血。

是我撕了衣裙为他包扎。

是我哭着求过路商队救命。

是我在山下农舍守了他三天三夜,等他醒来。

后来呢?

后来沈清澜哭得梨花带雨,说“墨哥哥的恩情,清澜愿以身相报”。

可等他真的残了,国公府怎会允许嫡女嫁个废人?

不过半年,她就疏远了他。

在他蹒跚着去国公府寻她时,她站在高高的石阶上,声音冷得像冰:

“秦公子,往后莫要再来了。”

“旁人皆议论你残缺不堪,恐连累我清誉。”

那时秦墨就在我身旁。

我清楚看见他眼中的光,一点点碎了。

后来,我嫁给了他。

因为我爹只是个五品小官,不敢违逆早年与将军府定下的婚约。

也因为我……曾真心欢喜过他。

大婚那夜,他挑开盖头,眼里没有半分温度:

“纵使娶你,你也万万不及她半分。”

我用了三十年,也没能捂热他的心。

他恨我,恨我目睹他最狼狈的时刻,恨我嫁给他,让他每日对着我,就想起自己是个废人。

他酗酒,摔东西,骂我。

我都忍了。

我以为只要我够好,总有一天……

直到他死前,攥着沈清澜派人送来的旧帕子,眼神温柔得刺眼。

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守了一辈子活寡,换来的只有他坟前一杯毒酒。

是他和沈清澜的儿子——那孩子眉眼像极了沈清澜——亲自端给我的。

第2章

他说:“父亲遗愿,死后要与沈夫人合葬。”

“您占着正妻之位,碍眼。”

毒发作时,五脏六腑像被碾碎。

真疼啊。

比这辈子受的所有委屈加起来,都疼。

马车停了。

银朱掀开车帘,小脸发白:“姑娘,前头、前头好像有打斗声……”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调头。”我说。

银朱愣住了:“可、可秦公子和沈姑娘的车驾在前头,好像遇着山匪了……”

“我知道。”

我靠回软垫,指尖冰凉,心却像块淬了火的铁。

“调头,回城。”

“可是姑娘,秦公子他……”

“银朱。”我睁开眼,看着她,“你想死吗?”

小丫鬟被我眼里的冷意吓住,慌忙摇头。

“那就调头。”

“今日,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马车缓缓转动车轮。

我掀开车帘一角,望向远处尘土飞扬的坡地。

隐约能看见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正将一抹纤弱的鹅黄护在身后。

刀光闪过。

血色溅起。

我放下车帘,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秦墨。

这一世,你欠的情,毁的一生。

我分毫——

都不会再替你偿还了。

回府时,母亲苏氏正在前厅插花。

见我提前回来,她有些意外:“不是说要陪秦夫人上香?怎的这样早?”

“路上不太平,就回来了。”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垂眸抿了一口。

手心还残留着掐出的月牙印。

疼,但让人清醒。

“不太平?”苏氏放下剪刀,蹙起眉,“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听说前头有山匪出没。”

我没提秦墨。

也没提沈清澜。

上一世,我冲出去救人,母亲是事后才知道的。

她吓坏了,抱着我哭了半天,说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

可后来呢?

后来我执意要嫁残废的秦墨,她以死相逼,我也没回头。

她哭肿了眼,说:“阿沅,你图什么?他心不在你身上,人又废了,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说:“娘,我不能背信弃义。”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信义?

那东西在秦墨和沈清澜眼里,大概连他们脚下的泥都不如。

“山匪?”苏氏果然紧张起来,“可伤着人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放下茶盏,起身:“娘,我有些累,先回房歇会儿。”

“阿沅……”

母亲在身后唤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和秦墨的婚约,虽说是娃娃亲,可这些年秦家势大,我们陈家高攀不上,这婚事早成了块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秦家不提,我们也不敢提。

母亲大概盼着秦家主动退婚,又怕他们退婚,坏了我的名声。

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活个名声吗?

上一世,我就是被“名声”二字勒死的。

回到房里,银朱帮我拆了发髻,小声问:“姑娘,咱们今天……真的见死不救吗?”

第3章

我对着铜镜,看着里面十六岁的自己。

眉眼还带着少女的青涩,眼神却已经老了。

“银朱,你觉得秦公子待我如何?”

小丫鬟咬了咬唇,不敢说。

“但说无妨。”

“秦公子他……他眼里只有沈姑娘。”银朱声音越来越小,“每次见着您,都淡淡的。上次花宴,沈姑娘的裙子沾了茶渍,他急得亲自去马车上取披风,可您那日咳得厉害,他问都没问一句。”

是了。

连丫鬟都看得明白。

只有我,自欺欺人了一辈子。

“那你说,若今日受伤的是我,秦公子可会舍命相救?”

银朱不说话了。

答案,我们都知道。

“所以啊,”我轻轻梳着长发,“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劫数。”

“咱们,管好自己就是了。”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陈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慌乱:

“夫人,姑娘,不好了!秦家出事了!”

前厅里,陈伯气喘吁吁。

“老爷刚从衙门回来,说落雁坡出了大事!山匪劫道,秦家公子和镇国公府的沈姑娘遇袭,秦公子为救沈姑娘,身受重伤!”

母亲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

“人、人可还活着?”

“活着是活着,可……”陈伯压低声音,“听说挨了十几刀,右腿废了,左手也……也残了。大夫说,往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天爷啊……”母亲捂住心口,脸色发白。

我静静听着,心里一丝波澜也没有。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甚至伤势都分毫不差。

“那沈姑娘呢?”我问。

“沈姑娘没事,只是受了惊吓,已经被镇国公府接回去了。”陈伯说着,偷偷看我一眼,“老爷让小的回来报信,说让夫人和姑娘……有个准备。”

准备什么?

自然是准备应对秦家可能上门商议婚事。

或者,退婚。

上一世,秦墨出事后第三天,秦夫人就来了。

哭得肝肠寸断,说我心善,说秦墨如今这样,不敢耽误我,但若我愿意嫁,秦家必不负我。

我爹娘还没说话,我就跪下了。

我说:“我愿意。”

这一世呢?

“阿沅,”母亲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这事……你怎么想?”

我看着母亲眼里的担忧和恐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娘,不急。”

“等秦家来了人,再说。”

三天后,秦夫人果然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带着一车子的礼,和满脸的憔悴。

短短三日,她像老了十岁,鬓边都见了白丝。

一进门,就拉住我母亲的手,未语泪先流。

“妹妹,我实在是没脸来见你们,可墨儿他……他……”

竹马情深我已凉陈沅沈清澜秦墨小说整本书读下来没有什么拖沓的感觉,足以证明作者的文笔和恰到好处的剧情。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哦!